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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冷门同人

【和纪和】【鱼】


/写的有点儿乱,不要在意太多细节/评论里有送给 @不听不听 的后续【和纪(重点!)车】链接,不喜误点,正文完全可以当做和纪和日常/如果被吞了请告诉我补档/






[“请问纪先生,五色鱼,典出何书?”
“典出《水经注》。”
“半面鱼?”
“典出《会稽志》。和大人,妾鱼典出何处?”
“典出《尔雅》。卧剑之鱼?”
“苏东坡诗。同队之鱼?”
“韩愈之诗。”
“哈哈,不对啊和大人。”
“怎么不对。少长聚嬉戏,不殊同队鱼。明明是韩愈的读书城南诗。”]



“鱼丽于罶,鲿鲨。君子有酒,旨且多…
“鱼丽于罶,鲂鳢。君子有酒,多且旨…
“鱼丽于罶,鰋鲤。君子有酒,旨且有…*”
一大清早,杜小月就听见纪晓岚在院子里边捣鼓东西边哼着小曲儿,忙忙活活直到晌午。
“我说先生啊,您今儿捣鼓了一上午,是在干什么呀。”好不容易逮住纪晓岚歇息的空闲,杜小月赶紧问道。
“小月,你先生我是在准备着招呼贵客呢。”纪晓岚笑盈盈的眼睛对上了杜小月。
“贵客?”
“纪大人!小月姑娘!”
两人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杜小月都不用看就知道来者何人。纪晓岚冲着杜小月挤了挤眼睛,便笑着迎了上去:“和大人,您可让我久等了。”
“您说的贵客就是和大人呀,”杜小月大失所望,便开始直直地拆和珅的台,“也是,和大人这么大的贪官,家财万贯,当然可以称为贵客了。”
“小月姑娘,还是这么能说会道。”和珅倒是毫不在乎,状元才、英雄胆、城墙厚的一张脸*,他是修到家了。
“既然和大人在这里,小月我可就待不下了,”杜小月巴不得离和珅远点,再远点,“正好莫愁姐要我跟她去布庄看布料,我呀,晚饭前就不回来了。”
目送着杜小月飞快地走出大门,纪晓岚才像是回过神般把目光重新投向和珅:“和大人,里边儿请吧。”
“带路吧,纪大人。”和珅也客气了一下。
纪晓岚把和珅迎进了内院,和珅一眼就看见一架不到一人高的葡萄立在院子一角,绿葱葱的枝条与叶腾着水汽,叶间还有隐约挂紫的绿果儿。葡萄架底下底下置了一个石桌,几个石凳,石桌上面早就摆上了酒壶。
“和大人请稍等片刻。”
纪晓岚小跑步从厨房里端出一个大盘子,里面放了一条死不瞑目的鱼——说是鱼都算客气的,要不是那白色的鱼骨还没彻底变成黑炭,这盘极其扎眼的东西还真挺难与鱼联系起来的。
“和大人哪,听说你爱吃鱼,我就特意忙活了一早上来做这条鱼,你不知道,这做鱼的工序可麻烦着呢…”
“这是什么?”和珅皱着眉头用筷子挑起一片薄薄的焦片。
“鱼鳞。”坦坦然然。
“那这个呢?”
“鱼胆。”
“鱼肠。”
“鱼泡。”
“…”
和珅气得摔了筷子:“纪晓岚!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和大人干嘛这么说自己啊。”
“你约我来,就请我吃这个?”
“是啊,而且我做这条鱼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可全是和大人您啊。你看这鱼鳞可是好东西,与草药一起煮炖,可以滋补肝肾,健脾润燥,益气养血,祛风活络,而这鱼的内脏就对应人的内脏,吃什么补什么的道理,和大人总是知道的吧,所以我干脆一条鱼直接下锅,加了二十多味草药熬了一上午,才把这道菜做成。”
“此话当真?”和珅看纪晓岚说的那么认真,心中有些动摇,“我吃鱼,那你吃什么?”
纪晓岚似乎在等着这句话一般,又折回厨房,嘚嘚地端出一个白瓷碗,里面装着又酥又烂的东坡肉。
“这鱼,是特意做给和大人您的,我可只好委屈着吃这东坡肉了。”
纪晓岚眼带着笑意刚把碗放下,和珅便看准机会快速地把鱼夹到了纪晓岚的碗里,还用筷子搅了搅,拌匀了它:我吃不成,你也别想吃好!
“哎!和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纪晓岚脸上一副委屈相,“可惜了这我文火炖了一上午啊…”
“行了纪晓岚,跟我这儿你装什么。”
“和大人,”纪晓岚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菜品,跟和珅大眼瞪小眼,“我这一上午就做了两道菜,现在咱们可只能干喝酒了。”
和珅突然有打人的冲动。



*“鱼丽于罶,鲿鲨…”出自《小雅·鱼丽》
*“状元才、英雄胆…”出自相声传统包袱

大概就是女装执行任务中的郭sir被黑帮楚大佬一眼相中带回帮派里当压寨夫人的故事(这画的可以说是很ooc了(画面里的高光加多了有点油腻…

接下来要写的文的配图,还没想好是楚郭还是郭楚,先占个tag嘻嘻

【一个脑洞】

小郭人格分裂,然后暴躁郭和病娇郭两个人格厮杀把小锅巴直接干掉,小锅巴抱着楚哥说自己不想走,然后再一抬眼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小郭还是小郭,却不是楚哥爱的那个了。然后楚哥暴打暴躁郭,让他把小锅巴还回来,暴躁郭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地狂笑“他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然后又瞬间切换成病娇郭,用手臂环着老楚的脖子:“就让我来陪你不好么,哥哥。”

p1芒果椰子猴
p2三个楚
p3阿杀出浴

【楚郭】【业障】






“你既入我门修炼这傀儡术的最高心法,便要放下俗世间的一切。”
“我楚恕之愿放下一切。”
“你放下了吗?”
“我放下了。”
“你放下了吗?”





“这个娃娃长得挺喜庆的,你们年轻人管这个叫什么来着…噢!手办!对吧。”郭长城舅舅自以为是的幽默,让楚恕之差点儿没跟他打起来,还是郭长城拉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
“楚哥,我舅舅没恶意的…”郭长城怕楚恕之发起火来挡不住,顾不上暗示,直接帮忙解释。
“我知道。”楚恕之瞬间收敛了气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脸还是冷冰冰的。
“打麻将,接着打麻将,哈哈…”舅妈赶紧圆场。
“楚哥,你的傀儡…其实也挺可爱的,”从二舅家出来后,郭长城就试图安慰楚恕之,“…我舅舅他就是想跟你拉进一下距离。”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楚恕之难得主动承认错误,吓得郭长城在平地上绊了个狗吃屎。
身为一个傀儡师,楚恕之却不愿别人提及他的傀儡,更不允许人触碰,仿佛那是一个逆鳞般的存在。
从第一天被制作出来,这个有些粗糙的傀儡就一直陪着他,也算个可靠的战友。只可惜,当初教自己傀儡术的师父,只自己教了傀儡术的功法,门内心法迟迟不肯传授,楚恕之没办法用最高超的傀儡术控制它,做不到人偶合一。
但即使没有门内心法,靠着千百年来的修行,楚恕之也是如今顶尖级的傀儡师。
哈,什么门内心法,他楚恕之才不屑一顾。



“该死!”
楚恕之跟郭长城奉命去除雪山吞噬旅人里的雪鬼,却被困在了一个幽狭崎岖的山洞里,楚恕之派傀儡去探路,过了两个小时也没发现出路。
“楚…楚哥…我们不会死在这里面吧…”郭长城已经哭得一塌糊涂,手里紧紧攥住小电棒。
“闭嘴!蠢货!”楚恕之朝他大吼,“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楚哥!”郭长城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小电棒发射出强大的光芒,像在空中炸开的闪光弹 ,扑面而来的敌人被郭长城一击毙命,楚恕之的傀儡线也断了一地,郭长城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到地上。
“长城!”楚恕之顾不上自己和掉在一旁的傀儡,连忙跑过去查看郭长城的伤势。
天知道那一刹那郭长城有多么恐惧,瞬间凝聚的能量冲击几乎将他所有肋骨都震断了,郭长城感到腹部一阵绞痛,张嘴吐了一大滩鲜血。
“长城,长城!”楚恕之不敢碰郭长城,慌忙掏出手机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操!”
“楚哥…”郭长城嘴唇已经苍白,每一个字几乎是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你…别担心我…”
“你叫我怎么不担心!长城你撑住!我不会让你死的!撑住!”
郭长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耳边楚哥的叫喊也越来越轻,身上的疼痛也渐渐消失,整个人像一滴水消失在了水里。
“长城!”
楚恕之猛地跪下,如暴风雪般将自己淹没的悲痛,让他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当年,还是个少年的自己跪在师父面前求学心法。
“你既入我门修炼这傀儡术的最高心法,便要放下俗世间的一切。”
“我楚恕之愿放下一切。”
“你放下了吗?”
“我放下了。”
“你放下了吗?”
你没拥有,何谈放下。
“我错了!”楚恕之大恸,“师父!恕之错了!”






从此楚恕之多了一个灵动的、仿佛有了灵魂的傀儡。

关于楚哥能不能把小郭做成傀儡的假想,人心都fong球了hhhhhhhhhh

【楚郭】【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abstinence reaction)指停止使用药物或减少使用剂量或使用拮抗剂占据受体后所出现的特殊的心理症候群,其机制是由于长期用药后,突然停药引起的适应性反跳。











“小子,把那个…”
楚恕之猛然滞住,脑子嗡的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喊了什么。
好在,特调处其他人都不在,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也就没人看得到他的失态。




他喊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旁边的仪器早就随着郭长城生命特征的消失而一个个撤下,楚恕之亲眼看着那个未过而立之年的小孩儿在病床上慢慢变凉、变僵。特调处的人呼啦一下围上来,有的在安慰,有的跟郭长城的舅母一起哭泣,有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没说话。
楚恕之感觉突然一阵耳鸣,身边人的哭声和絮叨自己一点也听不见,自己与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隔开了,心中有一腔怒火闷着,不知怎样发泄,待怒火燃尽却发现五脏六腑都烧的干干净净,像一个空壳子。
楚恕之觉得这时候自己好像应该哭,但是泪腺已经干涸了,仿佛这个小哭包连带着把自己一辈子的眼泪也都带走了。
楚恕之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地走出医院,看着郭长城的尸体被拉去火葬场火化。看着远去的车子,楚恕之想起自己曾经揪了郭长城的头发来点,看他是不是真的是灯芯做的。想着想着,楚恕之突然笑了,一笑就停不下来,笑到直不起腰,抱着发疼的肚子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三年前自己是孤身一人,三年后还是孤身一人,自己没有得到什么,也没有失去什么。
自己只不过被打回了三年前。
自己的衣角本就应该服服帖帖地顺在身边,而不是被谁拽在手里。自己也不应该在遇到突袭的时候,下意识护住身后的空气。更不应该办着办着工,就突然喊着早就不在的人。




那个人走了,却仿佛把所有一切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