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搜索的竹叶青

杂食冷门同人+无人问津的原创

p1芒果椰子猴
p2三个楚
p3阿杀出浴

做了些楚哥的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郭】【业障】








“你既入我门修炼这傀儡术的最高心法,便要放下俗世间的一切。”
“我楚恕之愿放下一切。”
“你放下了吗?”
“我放下了。”
“你放下了吗?”







“这个娃娃长得挺喜庆的,你们年轻人管这个叫什么来着…噢!手办!对吧。”郭长城舅舅自以为是的幽默,让楚恕之差点儿没跟他打起来,还是郭长城拉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
“楚哥,我舅舅没恶意的…”郭长城怕楚恕之发起火来挡不住,顾不上暗示,直接帮忙解释。
“我知道。”楚恕之瞬间收敛了气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脸还是冷冰冰的。
“打麻将,接着打麻将,哈哈…”舅妈赶紧圆场。
“楚哥,你的傀儡…其实也挺可爱的,”从二舅家出来后,郭长城就试图安慰楚恕之,“…我舅舅他就是想跟你拉进一下距离。”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楚恕之难得主动承认错误,吓得郭长城在平地上绊了个狗吃屎。
身为一个傀儡师,楚恕之却不愿别人提及他的傀儡,更不允许人触碰,仿佛那是一个逆鳞般的存在。
从第一天被制作出来,这个有些粗糙的傀儡就一直陪着他,也算个可靠的战友。只可惜,当初教自己傀儡术的师父,只自己教了傀儡术的功法,门内心法迟迟不肯传授,楚恕之没办法用最高超的傀儡术控制它,做不到人偶合一。
但即使没有门内心法,靠着千百年来的修行,楚恕之也是如今顶尖级的傀儡师。
哈,什么门内心法,他楚恕之才不屑一顾。





“该死!”
楚恕之跟郭长城奉命去除雪山吞噬旅人里的雪鬼,却被困在了一个幽狭崎岖的山洞里,楚恕之派傀儡去探路,过了两个小时也没发现出路。
“楚…楚哥…我们不会死在这几年吧…”郭长城已经哭得一塌糊涂,手里紧紧攥住小电棒。
“闭嘴!蠢货!”楚恕之朝他大吼,“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楚哥!”郭长城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小电棒发射出强大的光芒,像在空中炸开的闪光弹 ,扑面而来的敌人被郭长城一击毙命,楚恕之的傀儡线也断了一地,郭长城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到地上。
“长城!”楚恕之顾不上自己和掉在一旁的傀儡,连忙跑过去查看郭长城的伤势。
天知道那一刹那郭长城有多么恐惧,瞬间凝聚的能量冲击几乎将他所有肋骨都震断了,郭长城感到腹部一阵绞痛,张嘴吐了一大滩鲜血。
“长城,长城!”楚恕之不敢碰郭长城,慌忙掏出手机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操!”
“楚哥…”郭长城嘴唇已经苍白,每一个字几乎是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你…别担心我…”
“你叫我怎么不担心!长城你撑住!我不会让你死的!撑住!”
郭长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耳边楚哥的叫喊也越来越轻,身上的疼痛也渐渐消失,整个人像一滴水消失在了水里。
“长城!”
楚恕之猛地跪下,如暴风雪般将自己淹没的悲痛,让他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当年,还是个少年的自己跪在师父面前求学心法。
“你既入我门修炼这傀儡术的最高心法,便要放下俗世间的一切。”
“我楚恕之愿放下一切。”
“你放下了吗?”
“我放下了。”
“你放下了吗?”
你没拥有,何谈放下。
“我错了!”楚恕之大恸,“师父!恕之错了!”








从此楚恕之多了一个灵动的、仿佛有了灵魂的傀儡。

关于楚哥能不能把小郭做成傀儡的假想,人心都fong球了hhhhhhhhhh

【楚郭】【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abstinence reaction)指停止使用药物或减少使用剂量或使用拮抗剂占据受体后所出现的特殊的心理症候群,其机制是由于长期用药后,突然停药引起的适应性反跳。











“小子,把那个…”
楚恕之猛然滞住,脑子嗡的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喊了什么。
好在,特调处其他人都不在,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也就没人看得到他的失态。




他喊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旁边的仪器早就随着郭长城生命特征的消失而一个个撤下,楚恕之亲眼看着那个未过而立之年的小孩儿在病床上慢慢变凉、变僵。特调处的人呼啦一下围上来,有的在安慰,有的跟郭长城的舅母一起哭泣,有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没说话。
楚恕之感觉突然一阵耳鸣,身边人的哭声和絮叨自己一点也听不见,自己与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隔开了,心中有一腔怒火闷着,不知怎样发泄,待怒火燃尽却发现五脏六腑都烧的干干净净,像一个空壳子。
楚恕之觉得这时候自己好像应该哭,但是泪腺已经干涸了,仿佛这个小哭包连带着把自己一辈子的眼泪也都带走了。
楚恕之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地走出医院,看着郭长城的尸体被拉去火葬场火化。看着远去的车子,楚恕之想起自己曾经揪了郭长城的头发来点,看他是不是真的是灯芯做的。想着想着,楚恕之突然笑了,一笑就停不下来,笑到直不起腰,抱着发疼的肚子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三年前自己是孤身一人,三年后还是孤身一人,自己没有得到什么,也没有失去什么。
自己只不过被打回了三年前。
自己的衣角本就应该服服帖帖地顺在身边,而不是被谁拽在手里。自己也不应该在遇到突袭的时候,下意识护住身后的空气。更不应该办着办着工,就突然喊着早就不在的人。




那个人走了,却仿佛把所有一切都留下。

【楚郭】【为你】

“郭长城!”
听到赵云澜喊自己,郭长城马上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两人前脚刚走,特调处里的人就围成了一团。
“你们觉不觉得,最近赵处跟郭长城走的有点近啊?”林静推了推眼镜瞬间开启八卦模式,“这几个月一到月初,郭长城都要跟赵处到办公室里,出来后就面色苍白打不起精神,怎么,他来大姨夫啊?”
祝红打了林静脑袋一下:“你脑子里装着大姨夫吧?”
“不是吧,难不成有了沈教授后,他还打起了郭长城的主意?啧啧…没看出来他是这种人。”大庆从沙发顶一跃而下,变成人形抱着抱枕开启了吃瓜模式。
“行内潜规则还真是黑暗啊…”林静感叹到。
“赵云澜个禽兽!”祝红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大姐,好像你才是禽兽吧?”林静默默补了一句。
“滚蛋!”祝红吐了吐信子。
“我觉得,赵处不是那种人吧?”汪徵在一旁默默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窝…窝也撅、撅得…不…不是…”桑赞表示自己的立场跟汪徵一样。
“他敢?”祝红冷哼一声,赵云澜要是敢这么做,沈巍能让他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他们到底搞什么猫咪啊…”大庆嗑着瓜子,“也不知到郭长城跟赵云澜走的这么亲近,老楚有什么想法没有…”
“什么我的想法?”刚从外面执行完任务的楚恕之抱着傀儡路过,突然听见大庆cue自己。
其他人瞬间眼睛放光,围着楚恕之就开始八卦赵、郭二人的反常行为。楚恕之被迫听了一会儿3D环绕立体声,只觉得脑仁儿要炸开,于是推开众人:“你们这么多问题,干嘛不去问他俩,围着我说有什么用。”
林静万分惊讶:“你不担心郭长城吗?你不怕他出了什么事儿吗?”
“关我屁事。”





楚恕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对郭长城的事,说到底还是很上心的,下了班就直接揪住郭长城,开门见山地问他这几个月跟赵云澜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出乎意料,平时做任何事都对楚恕之毫无遮掩的郭长城,竟犹犹豫豫不肯开口,楚恕之看着他那一脸丧相,心里起了一股无名火。
“怎么你怕我吃了你啊!”
“楚…楚哥…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郭长城扭捏着不肯坦白,隐隐仿佛要哭出来,“…再给我一段时间…楚哥…”
然后郭长城就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你给我站在这儿,等我回来!”
郭长城不肯说,那就找另一位当事人。
楚恕之一脚踹开赵云澜的办公室门,把赵云澜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老楚,谁又惹你了?”
“你,还有那个小子,”楚恕之拽了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就坐下,“这几个月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赵云澜看了一眼满脸沉郁的楚恕之,若有所思地拆了一根棒棒糖塞到嘴里:
“小郭他是镇魂灯芯,这你是知道的吧。
“灯芯百世为善,百世修德,维持镇魂灯的燃烧,这是他的命,但也是他的劫。虽功比天高,却命比纸薄。镇魂灯芯几乎每一世都是短命鬼,阎王不用催,就早早去地府报道了。
“但是,这一世郭长城既然碰见了我,我怎么能让他还像前几百世一样。
“所以我和沈巍想出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楚恕之恨不得立马把这个慢悠悠的领导的脑袋打开,看看他到底在盘算什么鬼东西。
“用他的心头血点灯。”赵云澜表情有一瞬间变得严肃,然后又恢复如初,“这样他的功德就不必全部都用来维持镇魂灯的燃烧,换句话说,他变成了一个平凡人,积累的功德就可以延长他的寿命。就是刚抽完血的那几天他的身体会变得很弱——大概就跟女生来例假差不多。”
“要点多久?”
“那要看他活多久。”
“每个月都要?”
“不能断。”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不是怕你担心他,人家长城说了,他的楚哥外冷内热,心肠其实可好、可关心他了,要是知道他每个月都要取一份心头血,肯定就不带他出外勤了。”赵云澜嘬着棒棒糖,一脸“我懂我懂”地看着楚恕之,“没想到这小孩儿把你看得这么好啊老楚。”
“…他这么说的?”
“是啊,而且一开始还是长城主动来找我,问有什么方法能活的久一点儿,这样就能多陪陪他楚哥了。”
听到这儿,楚恕之的表情变得很怪异,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赵云澜的办公室。
“哎老楚,郭长城这小子是不是喜欢你啊!”赵云澜扯着脖子冲楚恕之的背影喊。




郭长城看着从赵处办公室里出来的楚恕之,竟猜不出来他现在是什么心情——楚恕之现在的表情丰富到,简直可以用扭曲来形容。
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子,楚恕之才开口:
“疼么?”
什么疼?郭长城一脸问号,最近出外勤也没受伤啊?楚哥在说什么?
“我问你,取心头血,疼么?”
郭长城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一暖连忙摇头:“不疼不疼!”
“你以为你是赵云澜家里那位神仙啊!你个蠢货!”楚恕之瞬间怒了,“还敢说不疼!你以为心头血是什么,是你一个肉体凡胎说取就取的吗!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郭长城被楚恕之吼得一愣一愣的,憋着泪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我不怕疼…我不怕取心头血…我、我就怕跟楚哥你分开…我…”
话没说完,郭长城被楚恕之一把搂在怀里:“傻小子,值得吗?”
也不知是不是戳中了心里最委屈的那一点,郭长城一下子嚎啕大哭,边抽抽边抱着楚恕之嚎:“楚哥…我我不想那么早死…我想陪着你…我如果不是灯芯…就…就好了…楚哥…我不要当灯芯…我想跟…跟…跟你在一起…”
郭长城从小对一切事物都是逆来顺受,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自己喜欢的人而想要与命运相抗。
但现在,他做到了。
只是之前,郭长城心里还在打怵,像他这样的人,生来就是给别人添麻烦的,楚哥愿意接受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但是现在,在楚恕之的怀里,郭长城从来没有这么清楚,清楚自己对楚恕之的心意,清楚两人之间的感情。
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楚郭】【ABO】【向阳而生】

“怎么会迷上你,
我在问自己。
我什么都能放弃,
居然今天难离去。
你并不美丽,
但是你可爱至极。 ”

——《灰姑娘》

楚恕之觉得最近的郭长城,有些不一样了,周身出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但细想这呆鹅又不像是有闲情雅致喷香水儿捯饬自己的人,就把郭长城薅到了自己身边盘问他。
“啊?香味儿?”郭长城抬起两条胳膊轮番闻了一遍,“没有啊。”
“还说没有,最近两天闻着你的香气儿,我每顿多吃三条小鱼干。”路过的大庆吐槽了一句。
郭长城更疑惑了,想了一会儿又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差点忘了,前两天我分化了,怪不得会有味道,应该是信息素吧。”
林静一听赶紧凑过来八卦:“怎么样,是a是o?”
祝红翻了个白眼,往林静头上扔了本书:“你这不废话么,见过长城这样的a吗?”
郭长城看着揉着头的林静,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啊,林静哥,医生说是o。”
“你这信息素也太好闻了吧,还有种暖洋洋的感觉。”身为一个伏特加信息素的女a,祝红实力羡慕郭长城这种毫无攻击性的信息素。
“好像是阳光的味道,让我想起了赵云澜给我晒了一上午的猫舍里的棉垫。”大庆插嘴道。
楚恕之双手抱在胸前听着一窝人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郭长城,心想的竟是“这小子居然不是锅巴味儿的信息素”。

自从郭长城分化后,楚恕之总是有意无意地贴近郭长城,有次晚上出门调查郭长城一转脸就看见楚恕之那张阴沉的脸,吓得包里的电棒噼里啪啦差点儿没着火。

“楚哥…”郭长城被楚恕之盯得发毛,终于犹犹豫豫地开口,“我今天有什么不对吗?”
“没,”楚恕之并没有把目光收回,“你继续做你的事儿。”
郭长城:…
郭长城:“楚哥…如果我最近有什么地方没做好,你跟我说,我,我会改正的。”
“说了没有!”
“那…那…”郭长城壮起胆子问,“楚哥你为什么最近总是盯着我…”
楚恕之没说话。
“…我猜可能是,不不,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楚哥你才用眼神总是暗示我…”郭长城看着楚恕之愈来愈不耐烦的神情,哆哆嗦嗦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蠢货!”

楚恕之把这一切反常归结为郭长城的信息素太好闻了。
楚恕之的信息素是苔藓,也不知是不是受其影响,平时他贼爱往阴冷的地方钻,甚至第一次闻见郭长城的信息素时,他还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但到后来,郭长城的信息素对于楚恕之就像必需品一样,一天闻不见就觉得少点儿什么。要是赶上郭长城发情期请假,楚恕之阴沉而不愉快的气场能布满整个特调处。

“这在科学上有解释吗?”祝红用胳膊肘捅捅林静,小声地问。
“这苔藓喜阴湿,老楚却偏偏喜欢阳光的味儿,怎么用科学解释?”林静也冲祝红翻了个白眼,“除非你能告诉我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祝红:妈的死给。

【楚郭】【夜市】

郭长城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楚恕之两个人一起逛龙城夜市。
在郭长城的认知里,楚哥就是一个随时随地散发着“别碰我我打人可疼了”气场的黑社会大哥,甚至如果哪天楚恕之操着一口港普拎着砍刀来找自己收保护费郭长城都不会觉得意外。
但是现在他却拉着自己在熙攘的人群中穿梭,郭长城心想自己可能对楚哥偏见和误解有点多。

很显然小郭同志对楚恕之的认知很正确,楚恕之的确很讨厌人群拥挤的地方。但是赵云澜告诉他,要想跟郭长城拉近距离,就要跟他一起做点有意义的事——起码创造一些二人之间独有的美好回忆。
楚恕之想不到有什么比一起执行任务更独特、更有意义的事情,得亏旁边的大庆提了一嘴,最近龙城的夜市倒是不错,可以带郭长城去玩玩。

“诶?套环…”郭长城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一个摊位面前,旁边立了一个用红油漆画着“10元5环”的木牌子。
“你喜欢玩这个?”楚恕之被郭长城扽着衣角一滞。
郭长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很喜欢玩,但是我运气很不好,每次都碰不到。”
听到郭长城用的是“碰”而不是“套”,楚恕之叹了口气,这小子平时积的功德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然后楚恕之掏出一张五十,从笑嘻嘻的摊主手里拿了二十五个塑料环。楚恕之在手里试了试环的重量,往摊子上轻轻一扔——没中。
郭长城紧张兮兮地盯着楚恕之的反应,却发现楚恕之神情自然,仿佛早就料到了。
第一个走空了后,楚恕之便有如神助,从最远的一排的超大玩偶,一个接一个将其套中收入囊中。十几环下来,摊主的脸色已经比渐深的夜色还要阴沉了。
郭长城悄悄地拽了拽楚恕之的衣角,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差不多了楚哥。”
楚恕之转过头有点疑惑:“还有十个环呢。”
“够多了,够多了,再多就抱不回去了。”郭长城只能可怜巴巴地给楚恕之看手里满满的一捧玩具。
楚恕之就把剩下的环塞到了摊主手里,也没要退钱,拉着郭长城的手就继续往前走。
“楚、楚哥,你一开始那个环,是不是在试手感啊?”郭长城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自己的智商不够,说出个错误答案。
“你个呆子也不算太笨。”
郭长城嘿嘿一笑,满脸都是“楚哥夸我了”的愉悦。楚恕之闻声回头看,却只能看到埋在玩偶堆里的一撮头毛。楚恕之伸长手摸了摸小孩儿的头顶。
“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