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搜索的竹叶青

杂食冷门同人

【一个脑洞】

听了几天堂主的《牙痕记》,想出个梗:

周九良嫁给了一个秀才,每天操持家务安分守己。但是渣秀才花心,又喜欢上了戏园的孟鹤堂,天天死皮赖脸地缠着孟鹤堂。孟鹤堂看这人忒臭不要脸,就想着耍耍他,每天都从秀才这儿坑点儿财。渣秀才傻咧咧的,以为小美人儿同意了,就一个劲儿的把家财都投在孟鹤堂身上,还有意休了周九良。周九良知道了之后就去找孟鹤堂:“先生你何必跟他呢,你跟我不好么?”孟鹤堂一看周九良小模样挺俊,当即就同意了,俩人卷了渣秀才的钱就双宿双飞了。


【镇魂】【灵摆】【镇魂摆渡】

/镇魂的人设是书版和剧版混着来的/设定冬青成了摆渡人/最近终于把灵魂摆渡一二三都看完了,开心,吏青娅大法好/


“听说了吗,总部那边又派了两个人过来。”林静敲着键盘,撇头跟郭长城闲聊。
“来、来人?”郭长城猝不及防,“谁啊?”
“不清楚,听说,是冥王派来的。”
“冥王?冥王是谁?”郭长城挠了挠脑袋,“我只知道地君,还有摄政官,这个冥王是干什么的?”
“冥王,也叫阎王,就是在地狱管生死的那个,”林静粗略解释了一下,“我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郭长城摇了摇头:“我舅舅从小教育我,封建迷信不可取。”
“冥王派来的,应该还挺厉害,”祝红摇了摇自己的尾巴尖,“知不知道是男是女啊?”
“俩男的。”

“你他妈快点儿,你这样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赵吏你闭嘴!”夏冬青小跑紧跟在赵吏身后,“要不是你昨晚打牌把车输给娅,咱们至于坐错公交吗。”
“那不还得怨你没看清公交车牌。”
“怨你,换了公交之后没听报站,才又坐过站了。”
“还是怨你,你连上班的地址都搞错了,你说你废不废物。”
“你也去那儿上班啊,你怎么不记啊!你就是抠门儿,咱打车的话早就到了!”
“行了少爷,还跟我犟嘴,留点儿力气跟上吧。”
“赵吏你大爷!”

楚恕之肩上扛着两个课桌进屋,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郭长城拎着俩椅子巴巴地跟在后面。
“小心点儿地板!”赵云澜吼着。
沈巍帮着诚惶诚恐的郭长城把桌子扶起来,楚恕之站在一边当没听见。
“就这破桌子,给本猫当猫爬架都不稀罕。”大庆蹦到桌子上嫌弃地说。
“你懂个屁,这才能体现咱处里困难!你的新猫窝还指着上面儿几个老混蛋呢。”赵云澜转身搂住了沈巍:“感谢沈教授为我处作出的卓越贡献。”
沈巍老脸一红,推了推眼镜:“本来就是闲置的课桌,能派上用场自然是最好。”
“…赵吏?你说这不会是老赵亲戚吧?”祝红翻看着手里的档案,跟林静小声嘀咕。
“说什么呢,”赵云澜耳朵倍儿尖,“是个姓赵的就跟我有关系啊。”

“进去吧。”
赵吏看着面前的特别调查处,推门大步跨入。
“各位久等了,实在抱歉啊。”
赵吏一身暗黑系的服装走在前面,夏冬青亦步亦趋,调查处众人竟产生了种看到老楚长城翻版的错觉。
“赵吏,灵魂摆渡人,”赵吏开门见山,手往旁边一指,“夏冬青,我的契人。”
“滚蛋,我早就不是你的契人了。”夏冬青推了一把赵吏,跟其他人解释,“我也是灵魂摆渡人,他的同事。”
“这不是显得亲近吗。青仔。”赵吏转头附耳轻声说了一句,夏冬青耳朵红了尖。
祝红:妈的…又是对儿死给。

“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我是赵云澜,特别调查处处长。龙城特别调查处欢迎二位的加入。”
“赵处长太客气了,这第一天就迟到实在不应该,等回头你扣夏冬青工资。”
“哪里的话,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给您二位添麻烦了。早听说赵先生灵魂摆渡人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哎,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赵处长您也是人中龙凤啊!”

“靠,两个人精!”林静发出了一声感慨,“以后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赵吏的办公桌被放在林静旁边。
“你也研究佛经啊!”林静看了一眼赵吏桌子上的手抄佛经,“正好,你林静哥我,可是正宗达摩传人,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请教我。”
“还哥呢,你跟人家哪个大还说不准呢。”楚恕之看着k线图,冷不丁来了把刀直戳过去。
“吏哥不会也跟楚哥一样已经上千岁了吧?”郭长城逗着小米问。
“不记得了,差不多一千岁了。”赵吏不着声色地把佛经收了起来。
“嚯,厉害,咱处里又多了一个老妖精。”大庆摇摇尾巴。

楚恕之在咖啡机旁边等咖啡,赵吏也端了个杯子凑过来,气氛有些尴尬,赵吏忍不住先开口了。
“你喜欢他。”
“谁?”
“就他。”
赵吏往郭长城那边儿使了个眼色。
“谁告诉你的。”
“你的眼睛。”
楚恕之盯着赵吏看了一会儿:“你看错了。”
“我跟你说,趁现在有机会要抓紧,人类的寿命很短暂的,你不要…”
“我的咖啡好了。”楚恕之打断了赵吏的话,“请便。”然后就走开了。
“你跟人家聊什么呢?”夏冬青也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挺不高兴就走了。”
“没什么。”赵吏看了看楚恕之的背影,转头跟夏冬青笑,“来,喝咖啡。”
“…嗯…这个不好喝…回家我给你做。”夏冬青低头抿了一口赵吏手里的咖啡。
“行,咱们回家做。”
“哎,赵吏,我发现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那么猥琐呢?”
“明明是你小子内心龌龊。快工作去。”

【和纪和】【鱼】


/写的有点儿乱,不要在意太多细节/评论里有送给 @不听不听 的后续【和纪(重点!)车】链接,不喜误点,正文完全可以当做和纪和日常/如果被吞了请告诉我补档/






[“请问纪先生,五色鱼,典出何书?”
“典出《水经注》。”
“半面鱼?”
“典出《会稽志》。和大人,妾鱼典出何处?”
“典出《尔雅》。卧剑之鱼?”
“苏东坡诗。同队之鱼?”
“韩愈之诗。”
“哈哈,不对啊和大人。”
“怎么不对。少长聚嬉戏,不殊同队鱼。明明是韩愈的读书城南诗。”]



“鱼丽于罶,鲿鲨。君子有酒,旨且多…
“鱼丽于罶,鲂鳢。君子有酒,多且旨…
“鱼丽于罶,鰋鲤。君子有酒,旨且有…*”
一大清早,杜小月就听见纪晓岚在院子里边捣鼓东西边哼着小曲儿,忙忙活活直到晌午。
“我说先生啊,您今儿捣鼓了一上午,是在干什么呀。”好不容易逮住纪晓岚歇息的空闲,杜小月赶紧问道。
“小月,你先生我是在准备着招呼贵客呢。”纪晓岚笑盈盈的眼睛对上了杜小月。
“贵客?”
“纪大人!小月姑娘!”
两人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杜小月都不用看就知道来者何人。纪晓岚冲着杜小月挤了挤眼睛,便笑着迎了上去:“和大人,您可让我久等了。”
“您说的贵客就是和大人呀,”杜小月大失所望,便开始直直地拆和珅的台,“也是,和大人这么大的贪官,家财万贯,当然可以称为贵客了。”
“小月姑娘,还是这么能说会道。”和珅倒是毫不在乎,状元才、英雄胆、城墙厚的一张脸*,他是修到家了。
“既然和大人在这里,小月我可就待不下了,”杜小月巴不得离和珅远点,再远点,“正好莫愁姐要我跟她去布庄看布料,我呀,晚饭前就不回来了。”
目送着杜小月飞快地走出大门,纪晓岚才像是回过神般把目光重新投向和珅:“和大人,里边儿请吧。”
“带路吧,纪大人。”和珅也客气了一下。
纪晓岚把和珅迎进了内院,和珅一眼就看见一架不到一人高的葡萄立在院子一角,绿葱葱的枝条与叶腾着水汽,叶间还有隐约挂紫的绿果儿。葡萄架底下底下置了一个石桌,几个石凳,石桌上面早就摆上了酒壶。
“和大人请稍等片刻。”
纪晓岚小跑步从厨房里端出一个大盘子,里面放了一条死不瞑目的鱼——说是鱼都算客气的,要不是那白色的鱼骨还没彻底变成黑炭,这盘极其扎眼的东西还真挺难与鱼联系起来的。
“和大人哪,听说你爱吃鱼,我就特意忙活了一早上来做这条鱼,你不知道,这做鱼的工序可麻烦着呢…”
“这是什么?”和珅皱着眉头用筷子挑起一片薄薄的焦片。
“鱼鳞。”坦坦然然。
“那这个呢?”
“鱼胆。”
“鱼肠。”
“鱼泡。”
“…”
和珅气得摔了筷子:“纪晓岚!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和大人干嘛这么说自己啊。”
“你约我来,就请我吃这个?”
“是啊,而且我做这条鱼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可全是和大人您啊。你看这鱼鳞可是好东西,与草药一起煮炖,可以滋补肝肾,健脾润燥,益气养血,祛风活络,而这鱼的内脏就对应人的内脏,吃什么补什么的道理,和大人总是知道的吧,所以我干脆一条鱼直接下锅,加了二十多味草药熬了一上午,才把这道菜做成。”
“此话当真?”和珅看纪晓岚说的那么认真,心中有些动摇,“我吃鱼,那你吃什么?”
纪晓岚似乎在等着这句话一般,又折回厨房,嘚嘚地端出一个白瓷碗,里面装着又酥又烂的东坡肉。
“这鱼,是特意做给和大人您的,我可只好委屈着吃这东坡肉了。”
纪晓岚眼带着笑意刚把碗放下,和珅便看准机会快速地把鱼夹到了纪晓岚的碗里,还用筷子搅了搅,拌匀了它:我吃不成,你也别想吃好!
“哎!和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纪晓岚脸上一副委屈相,“可惜了这我文火炖了一上午啊…”
“行了纪晓岚,跟我这儿你装什么。”
“和大人,”纪晓岚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菜品,跟和珅大眼瞪小眼,“我这一上午就做了两道菜,现在咱们可只能干喝酒了。”
和珅突然有打人的冲动。



*“鱼丽于罶,鲿鲨…”出自《小雅·鱼丽》
*“状元才、英雄胆…”出自相声传统包袱

大概就是女装执行任务中的郭sir被黑帮楚大佬一眼相中带回帮派里当压寨夫人的故事(这画的可以说是很ooc了(画面里的高光加多了有点油腻…

接下来要写的文的配图,还没想好是楚郭还是郭楚,先占个tag嘻嘻

【一个脑洞】

小郭人格分裂,然后暴躁郭和病娇郭两个人格厮杀把小锅巴直接干掉,小锅巴抱着楚哥说自己不想走,然后再一抬眼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小郭还是小郭,却不是楚哥爱的那个了。然后楚哥暴打暴躁郭,让他把小锅巴还回来,暴躁郭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地狂笑“他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然后又瞬间切换成病娇郭,用手臂环着老楚的脖子:“就让我来陪你不好么,哥哥。”

p1芒果椰子猴
p2三个楚
p3阿杀出浴

【楚郭】【业障】






“你既入我门修炼这傀儡术的最高心法,便要放下俗世间的一切。”
“我楚恕之愿放下一切。”
“你放下了吗?”
“我放下了。”
“你放下了吗?”





“这个娃娃长得挺喜庆的,你们年轻人管这个叫什么来着…噢!手办!对吧。”郭长城舅舅自以为是的幽默,让楚恕之差点儿没跟他打起来,还是郭长城拉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
“楚哥,我舅舅没恶意的…”郭长城怕楚恕之发起火来挡不住,顾不上暗示,直接帮忙解释。
“我知道。”楚恕之瞬间收敛了气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脸还是冷冰冰的。
“打麻将,接着打麻将,哈哈…”舅妈赶紧圆场。
“楚哥,你的傀儡…其实也挺可爱的,”从二舅家出来后,郭长城就试图安慰楚恕之,“…我舅舅他就是想跟你拉进一下距离。”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楚恕之难得主动承认错误,吓得郭长城在平地上绊了个狗吃屎。
身为一个傀儡师,楚恕之却不愿别人提及他的傀儡,更不允许人触碰,仿佛那是一个逆鳞般的存在。
从第一天被制作出来,这个有些粗糙的傀儡就一直陪着他,也算个可靠的战友。只可惜,当初教自己傀儡术的师父,只自己教了傀儡术的功法,门内心法迟迟不肯传授,楚恕之没办法用最高超的傀儡术控制它,做不到人偶合一。
但即使没有门内心法,靠着千百年来的修行,楚恕之也是如今顶尖级的傀儡师。
哈,什么门内心法,他楚恕之才不屑一顾。



“该死!”
楚恕之跟郭长城奉命去除雪山吞噬旅人里的雪鬼,却被困在了一个幽狭崎岖的山洞里,楚恕之派傀儡去探路,过了两个小时也没发现出路。
“楚…楚哥…我们不会死在这里面吧…”郭长城已经哭得一塌糊涂,手里紧紧攥住小电棒。
“闭嘴!蠢货!”楚恕之朝他大吼,“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楚哥!”郭长城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小电棒发射出强大的光芒,像在空中炸开的闪光弹 ,扑面而来的敌人被郭长城一击毙命,楚恕之的傀儡线也断了一地,郭长城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到地上。
“长城!”楚恕之顾不上自己和掉在一旁的傀儡,连忙跑过去查看郭长城的伤势。
天知道那一刹那郭长城有多么恐惧,瞬间凝聚的能量冲击几乎将他所有肋骨都震断了,郭长城感到腹部一阵绞痛,张嘴吐了一大滩鲜血。
“长城,长城!”楚恕之不敢碰郭长城,慌忙掏出手机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操!”
“楚哥…”郭长城嘴唇已经苍白,每一个字几乎是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你…别担心我…”
“你叫我怎么不担心!长城你撑住!我不会让你死的!撑住!”
郭长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耳边楚哥的叫喊也越来越轻,身上的疼痛也渐渐消失,整个人像一滴水消失在了水里。
“长城!”
楚恕之猛地跪下,如暴风雪般将自己淹没的悲痛,让他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当年,还是个少年的自己跪在师父面前求学心法。
“你既入我门修炼这傀儡术的最高心法,便要放下俗世间的一切。”
“我楚恕之愿放下一切。”
“你放下了吗?”
“我放下了。”
“你放下了吗?”
你没拥有,何谈放下。
“我错了!”楚恕之大恸,“师父!恕之错了!”






从此楚恕之多了一个灵动的、仿佛有了灵魂的傀儡。

关于楚哥能不能把小郭做成傀儡的假想,人心都fong球了hhhhhhhhhh